盈落

席亚

-

湾家
文章繁简不一
随心情而定

-

重度沉迷文豪野犬
沉在冷坑底部的西伯利亚人

-

福森红与

每隔一段日子總會出現的
需要什麼事情把自己再擊垮一次
好好悶在棉被裡大哭一場
被封住的眼淚爆發出來
把痛苦全部都代謝掉

畢業那天跟朋友一起去了一個叫誠實舒壓室的特展
確實很舒壓,但是現在我人又不太好了

我的頭腦大概已經壞了
從那時就已壞得差不多
想著多看書應該會好起來吧
應該會吧,但其實已經康復不了
我似乎已經無法書寫了
已經找不回以前的那些感覺
上大學純讀文學治療自己什麼的
大概也已經算是妄想了

剛剛才發現自己頭貼已經不見很久了
一直以為是顯示問題
找的時候費了點工夫
而我又想起那篇我還沒寫完的信
我該補完嗎,高三畢業一定要寫完的信
很困難了,更別說把它再寫成英文了
而那個人也看不到了
我永遠無法寄信給他了

希望你們都好好的

想把你緊緊抱住不放手
想讓自己身體的熱度
全部傳輸到你的內心
哭泣也好大叫也好
拜託讓我能夠安慰你哪怕一瞬
讓你知道有人在乎著你
但是不要因此依靠著他人的愛活著
用對生命的熱情填滿身軀
我對你全心信任並理解
什麼都不會阻撓
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選擇
即使哀傷,我們都該為自己活著

稍微宣洩一下,內含與聽過的歌類似的詞句
都是我無意中想表達的,想傳達給你的

我什麼都做不到。

这是一个渐渐飞向月球(x)的【双首领】群内文画接龙活动❤

在座的各位除了我以外都是太太(淚

森吉湛巴:







 


 【不论如何请先看完上面的头图】【很重要】








终于❤


我们齐心合力拖了一年♪ 终于把群接龙♪ 完成了♪ (对不起我住嘴了




多少还是在下面艾特一下,为了不影响阅读感受我强行改变了接龙序号(还自行凑了个0...土下座)如下,在正文里就不放名字了,不论是各位太太还是观者小可爱们都请见谅orz:


猫二( @放久了会长出猫 ) 、1 祝棠( @祝棠 ) 、2 冒号( @冒号右括弧 ) 、3 有理( @一本维和真有理 ) 、4  D.Z(@ジェニファー山田 )、5 行歌 ( @行歌 )、6 佚三( @镜下观 ) 、7 时临( @时临呀 ) 、8 萧萧 ( @萧绍仪 )、9 消九(@我) 、10 席亞( @盈落 ) 、11 阿叉( @十六个阿叉 )


大致就是这样了,辛苦各位太太了,毕竟整个完成过程时间跨度已经很长了。不得不说我们居然还是歪打正着地顺着一条线捋下来了,顺利起飞!而且质量都非常高!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也感谢因为时间关系等各种原因没赶上参与的太太们,老朽在这里给各位比个心(?




那么↓开始?






 ------------------------------------------------
















 


0



他拉开灰绿色的厚实窗帘,虹膜中倒映着夜半白刺刺的雪和湿淋淋的黑。


一片空空如也。


 








 


1
 


森鸥外是有车的——黑色本田雅阁,闷骚一如其人,除了工作日开着上下班之外,周末还有载着小萝莉满横滨买洋装的大用场。奈何前几日好死不死发现离合器出了点不大不小的毛病,只好叫手下开去修理,自己暌违已久地挤小田急线。把今日的最后一份尸检报告敲完,森鸥外摁开手机屏幕,确认此时末班电车已经风驰电掣地穿过了离警局最近的站台,这才悠悠然起身往福泽办公室移动。如此那个一根筋的老混 蛋就再没有理由拒载(森鸥外十分乐观地赌福泽总不至绝情到让他自己凄凄惨惨打车),便车不蹭白不蹭,更何况他想做的也不仅是搭车这么简单。




福泽谕吉,森鸥外的老同事,森鸥外厚脸皮的最佳知情人,闻言在喉间低不可闻地发出一声呻 吟。世人皆知福泽爱猫如生命,但若是评出一项福泽最恨的事物出来,“和森鸥外同乘”必能力排众议,毫无争议地挤进前三甲。他还记得森鸥外数年前搭他的雪佛兰回家时,曾喝醉了酒间歇地大声唱歌和发表幼 女万岁宣言,为福泽讲述自己在午休时在便利店门外与一只花斑小猫咪的神奇偶遇,最后在调侃福泽发型不符合警局规定之后毫无顾忌地吐了满车未完全消化的荞麦面条——对,就是做尸检的时候法 医能够因此判定死亡时间不超过两小时的那种。




他唱歌跑调,而且比起安室奈 美惠明明是西野加奈更可爱些,福泽腹诽。他非常隆重严肃地放下鼠标,发出“唉——”的一声长叹,向下的尾音一度让森鸥外觉得搭车计划离泡汤不远。




“旁边坐着等我。”




意外之喜。没开灯的办公室里,福泽那仅由电脑显示屏荧荧光亮映衬的面庞是那样的英俊潇洒,他端坐在转椅里的身躯是那样的高大伟岸。森鸥外在内心深处暗自用力揉了揉福泽脑袋中央翘 起的头发,面上仍旧波澜不惊。




“好。”




福泽再叹口气,慢悠悠关掉没写几个字的、其实也没谁要求他一定要写的季度规划。也不知自己在警局耗到这么晚是为了什么。




 


 


 


 




2
 
一路上很艰难。车在十字路口停下,瑰丽的冬夜沉默不语。福泽谕吉不说话,森鸥外倚靠在车窗边用手指涂画水雾。半晌他扭过头,说阁下,我饿得不行了。


“您是医生,应该知道夜晚进食对身体不好。”福泽谕吉瞥一眼副驾驶座上嬉皮笑脸的法 医,微不可查叹口气却还是将方向盘一打开向一家深夜还未打烊的居酒屋。森鸥外跳下车的步伐欢快得很,福泽目光 复杂、皱了眉头压低声音:“难道你就是为了这个?”


当然他是不可能从森鸥外那儿轻易得到答案的。后者嚷嚷着点了几碟吃食,正准备开口要酒时被福泽谕吉伸手拦下。“不会再给你弄脏我车的机会了。”他说。


区区几份菜肴也不过勉强深夜点饥。两人放下筷子,见店内客人不少,也就贪着室内暖气多坐了一会儿。有一搭没一搭的寥寥数语间森鸥外眼角瞥见屋子一隅有个男人正压低嗓音打电话,气急败坏的只言片语拐过零星坐着食客的餐桌,恰好被他听到。森鸥外眉头一挑笑得春风满面,勾勾手指示意福泽凑近。“您听那边,”森鸥外半垂着眼眸,手轻轻搭在杯沿上,小指骨节却暗暗指了指某个方向,“这可真不得了……您现在就可以考虑考虑怎么谢我了。”


顺着森鸥外的指引,福泽谕吉依稀拼凑出一个还算令他感兴趣的故事,虽然无非瘾君子、娼妇与即将发生在几小时后的某场交易。“大鱼。”福泽眼神一凛,不动声色摸出手机给手下通了气。


“我知道您要抓坏人,可是能不能把我先送回去?”森鸥外跟着步履匆匆的福泽走出门,一手撑在驾驶室车门上,“您看,这么偏僻的地方也不好打车是不是?——”


“那就有劳您陪我通宵一回了,森医生。”福泽面无表情地挪开他手,径自坐进车内。森鸥外牙疼兮兮思忖几秒,心想天寒地冻,有个福泽谕吉调戏总好过孑然一身成为路边冻死骨。也就哼哼唧唧地爬上车,伸手将车内空调拧到最大,仿佛多花福泽几块油钱也能让他心里舒坦一些。


森鸥外当然不至于被偶尔的熬夜压垮。供职于警局意味着昼夜颠倒、节律失调,而此时如果过分关注于自己的身体,则很快会被身体击溃。疲惫感除了促使器官造 反与羞辱自己以外毫无用处,他想,这一切依然不过是肉体撺掇大脑发出的命令。


当车辆再次停下时积雪已埋到脚踝。他们在交辉的警灯之间一左一右踩上雪地,天空肮脏浑浊。夜色不应影响到白昼的叙事,白昼也不允许黑暗对朝 阳的制约。地下水源的支流将汹涌而出,福泽谕吉的警靴将雪踩得吱吱作响,森鸥外靠在车边闭上眼睛微笑,明白警员们已部署完毕。




 




 




 


3


 


“好戏要开始了么。”森睁开眼睛,里面红色要烧起来。


福泽嗯了一声算是应答,转过头来 面无表情的叮嘱道。


“不过刀枪无眼,一会还是请森医生回避一下。”


“怕我死了?”森笑。


“虽然我认为你死掉的概率比我们这次任务失败的概率都低。但,保险起见。”福泽说这话的时候正在擦刀,刀刃折射着雪发着一种诡异的白光,划过森同样惨白的脸。
森插在口袋里的手紧了紧,他还穿着解剖尸体时的白大褂。


空气在那一瞬间冻住了。


“其实我倒不太在意,只是你死了,上边的人不好交代。”福泽利落地收剑,“毕竟现在像您这么敬业的法 医不好找。”


“啊,是夸奖么。真难得啊,福泽阁下。”


森终于肯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


他从一直靠着的车窗那儿站起来,一步一步的走到福泽对面,像个孩子那样背着手把脸凑过来。


“我很开心哦。”森又向前更进了一步,哈出的白雾喷在福泽脸上,液化成细小的水汽。


白头发的男人却没领情,他快速的背过脸来,白色的碎发在空中划出好看的弧线,一本正经的解释:“并不是。”


随后为了防止自己转过脸来会接触到对方的皮肤,他后退了一步,才直视森的眼睛。“我并不认为你在工作时候所表现出的爱岗和敬业是一种由道德和天职所引发出的强烈情感,解剖尸体,分析推理,把人逼入绝境时的快 感,享受犯人穷途末路的表情,这些才是你的动力源泉。”


福泽说这话的时候不带什么个人感情,仅仅是从事实中得出的结论。森是知道的,他那么公平公正刻板无私,就算是内心狂躁恨不得用刀把对方砍成八块,也依然不会有任何不理性的行为。无论是被敌人挑衅的时候,还是人格被侮辱的时候,不是必要,不会有多余的情感流露。简而言之,称之为冷血亦不为过。


但就算是这种榆木脑袋的家伙也是有感情的。比如,喂猫的时候。再比如,斩杀罪犯时鲜血迸溅染红白色的时候。


森就是在他第一次斩杀罪犯时开始注意他的。


被他沉迷其中的表情而震撼,为他斩杀时的决绝而着迷。


他们在某种意义上是非常相似的人。


“不仅仅是这些哦。”森打开车门,路灯的橘色光芒在他脸上打下 阴影。看到福泽认真思考的样子突然大笑起来。福泽终于决定不管这个疯子的死活,直接把他往车里一塞。森顺着他钻到车里坐好,一把用手卡住车门。


“阁下自己也要保重啊,别死在看不见的人手里。”


森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严肃,带着些警告甚至预言的意味。福泽愣了三秒没反应过来。


“嘛,”森又恢复到了本来的玩笑口气,“不过阁下死了也没关系就是了,我会好好解剖您的尸体并帮您用福尔马林好好保存的。”


福泽果断的把车门一摔,丝毫不顾里面传来的“喂你能不能注意点差点夹到我手了我可是靠手吃饭的……”某生物的哀嚎。


“那么,开始吧。”福泽谕吉下令。


福泽离开的时候看了车里一眼,那个黑发白肤的男人已经闭上眼睛假寐。


伴随着有序且克制的嘈杂,三分钟后,森睁开眼睛,外面的人已经消失不见。


森坐在温暖的车里伸了个懒腰,随手把手机扔到旁边。


手机上依然停留在短信已发送的界面。森用手捂住脸一会又很快拿开,在看到手机上对方的回复后打开了车门。


瘾君子,娼妇,毒 品交易,警察,缉毒行动,小酒馆,鱼龙混杂,雪夜,以及,看不见的敌人。


要素已经具备。












4




雪花抖落翅膀降落在森的黑头发上,倨傲地嘲笑他发丝里已经夹杂冰霜。


他褪去了白色大褂,外面松松垮垮罩着一件黑色的外套。


他走了很远,不时冲着手哈气,穿过三 条街道,绕过公园,在路灯暖黄的灯光下冻得面色苍白,为了点烟他不得不背着大风停下脚步,眯起眼感到睫毛上都沉甸甸挂着冰凌花。


被门夹过的手指刺痛,轻微红肿。


角落里,他没有看到每晚像是高高的黑铁塔伫立在酒吧门前的两个保 镖。他笑,知道福泽就在附近,又想象银发的男人一本正经又苦恼地拖拽两个被打昏的胖子保 镖,一面在脸上抹出一个漫不经心的笑容。


小酒馆灯光昏暗,人影闪烁,笼罩在暧昧的阴影里,柔和而又模糊不清。


他走向吧台,手指刚刚触到吧台边缘,手臂却被另一只手勾走。被迫却是意料之中的转身中,他看到角落里银色的影子一闪而过,往楼上去了。


手指刺痛,不详的预感。


挽住他的女人如他们共事时那样涂着深紫色眼影。“你瞧,我并没有钱给你,”他说,“你总是善于周旋于各种男人,帮他们做各种事。”她不愉悦地露出笑容:“他们需要我,在你身边帮他们销毁证据,而且,我确实能帮他们做任何事。”她的手抓 住他的手臂,有什么尖锐的东西刺进了他的手腕,随着血液,有冰冷的东西流了进去。“本来,我也可以帮你做任何事的,森,”她在他耳边说,“可是现在……”注射器被拔掉,在灯光下,小小的金属反射 出祝福一般的闪光,“他们想见你。”“那里面是什么?”他问。他反过来搂住她的腰,他们像一对普通情人那样接吻,只是嘴唇毫无温度。“LSD,”她笑,“你很久没有受到这样的款待了吧。飞得开心点。”


他们携手上楼。


她替他打开楼梯旁的一扇门。“把幼女一个人放在家里没关系吗,森?”把门关上前她甜甜地问。他的手划过左侧口袋里的手术刀,看到她身后铺天盖地涌来的刀光,带上了门。


黑暗中,他听见远处的音乐声。




 


 






 


5


 


 


 


 


 


 


6
 
麦角乙二酰胺,LSD,致幻剂,将眼前的色彩全盘扭曲。银狼的灰发随身位的移动飘摇,剥落成黑色,森鸥外支撑不住地往下缩,福泽不动声色地把他用刀柄架了起来。


“请吧,森医生。”


森鸥外挤出一个虚汗淋漓的苦笑,“就我这个状态,贵公司可真的不能把我的尸检结果当真……嗨!我已经尽到告知义务了。”


福泽尽量温柔地捅了捅他的后背。


熟悉制式的解剖台,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的气味,一个白色的尸体袋安静地躺在上面,森鸥外摇了摇头,努力甩开攀上那个白色袋子的奇幻色彩。


“尸体状况?”


“尸体在港口黑手党主楼顶楼发现,身份不明。”


“解剖开始。”森点了点头,拉开了袋子,暴露出死者的面部。


“……”


森猛然抬起头,越过围在解剖台旁的黑衣人往后看,福泽谕吉靠在墙边,垂首抱着刀,还是滑稽的黑发,把年轻的头颅安在知天命的躯体上。


那袋子里分明是福泽重伤的脸。


空间陡然发生了变化,森鸥外捂住了头,周围的人脑袋上旋转开出绿色的花,喷出腐臭的液体,是人血吗?是尸体上长出的新芽吗?森踉踉跄跄在突然陷入混战的人群中寻找出逃的门口,他瞪大眼睛,瞳孔无法聚光,在旋转着的蒙昧中饱含生理泪水。其实像森鸥外这样的人干了这么多年地下医生,早就在各个势力之间的争斗杀戮中习惯甚至爱上了逃命的滋味,只是这一次,心脏像个破旧的拖拉机一样发出轰隆的声音做着谢幕演出,他不受控制地瘫痪抽 搐了起来,他跑不动了。


也许这就要死了吧。看过无数次的人类最后的宿命终于也降临到自己的头上了。


“请不要,在我的墓前哭泣,我不在那里,我不曾长眠,化作千缕轻风,化作千缕轻风,吹拂过,那辽阔的天空。”


耳边响起了爱丽丝酱的歌声,她常常坐在诊所唯一一扇能打开的窗边,玩着一盆可怜的蔫巴巴的多 肉。她把那个陶土小盆举到眼前,透过它看着只有孩童的眼睛才能看到的某些渺茫的世界。


然后她唱完之后,将那小盆轻轻一松,让森鸥外总是担惊受怕地冲上前去把它接住,然后爱丽丝会放肆地“咯咯咯”地笑起来。


这一次陶盆要碎掉了,爱丽丝的脸上会失去笑容吧……不,她会和自己一起消失,她是我的异能力,可她是个多可爱的女孩儿,却也不免同样面临死去的宿命。


他脸贴在地板上恍惚间等着陶盆落下摔碎的声音来宣告自己的死亡,但是一切不仅没有发生,有双手从虚空中伸出来将他扶起来,有力,温暖,手掌里藏着茧子,是常年窝刀的手。


森突然从梦境里弹起来,差点和那个凑下来查看他情况的银狼额头撞了额头。


 


 


 





7
 


“那么你认为呢”福泽谕吉把问题又抛了回去。


“不,为什么不说你认为呢,银狼阁下?”森鸥外突然笑了下,他从未在两人的场合这样笑的,这是属于黑手党的笑,更正,黑手党首领。


“我不是说那尸体和我很像么,我想了下,大概确实是这样也说不定。”


“你知道么,我看到尸体的时候,有着强烈的既视感呢,仿佛曾经看到过,就好像——”他停了下,发现福泽谕吉并没有接话的欲 望,投降似得摆了摆手“好吧,就像那就是我。”


“这不可能,”福泽谕吉这回倒是秒答了,“你知道我们都还活着,是那个毒 品的效果加深了?”


“哦哦这种时候就要用同个句式‘你知道我是医生’这样的。好吧好吧我也觉得很可疑啦,但是我当时有个冲动,我想躺‘进去’啊当然这在也太可疑了所以我躺上去了。”


福泽谕吉皱起了眉。


“然后我就进去了。我睁开眼,看着自己拿着手术刀过来,”他打断了似乎想要说些什么的银狼,“我知道这很蠢,不管是爬尸体的床还是这三流小说一样的剧情,你看我这么睿智英明,”他表情自然地,完成了恬不知耻的自夸大业,“怎么可能去做那种愚蠢的事呢?”


“我不曾长眠啊,不曾长眠~”他坐在椅子上晃荡着双脚,就像穿着白丝的小萝莉坐在高脚凳上。


“所以说,幻觉的钥匙为什么会是歌啊。”黑发的大龄萝莉用手指戳着鼓起的脸颊,对面的银狼大叔露出惨不忍睹的表情。


“快停下,真的,如果你还想完成夏目先生的任务。”


“我可是说的正经的啊,你看,我们的处境一样对吧,如果我死了,你现在又是怎样的呢?”


他并拢食指和中指,做出仿佛夹着什么的姿势,然后,向对面的银狼阁下投掷了去,就像一个玩闹着的小女孩,用像把 玩玻璃珠一样随意地姿态,射 了个飞镖。


“你说,你死了没有,福泽阁下?”


“……我确定不是普通的异能犯罪事件了,给夏目先生的报告上需要加上条精神错乱。”
“福泽谕吉阁下。”


“……”


“你听。”


两人都不再说话后,只余下留声机在房间里顽强地唱着《化作千风》


“我不曾死去啊……不曾死去。”


这回森鸥外没有再模仿萝莉,他把下巴搁在交叉的手上,定定地看着对面的福泽谕吉?


“化作千风啊千风,无法死去哟——”


“你改词了,医生。”


“是的呢。”


 






 



8
 


梦里的场景很真实。西斯廷礼拜堂,福泽谕吉坐在第一排位置上,看着森鸥外为自己的尸体祷告。


“‘你本生于尘土,仍要归于尘土’。”森鸥外闭着眼睛吟唱着《创世纪》,福泽谕吉在椅子上看他,没有光的教堂里,诸神悬在头顶审判着他们的罪行。


或许这种时候不应该笑,但他觉得森鸥外此时一定在笑——垂着头的,阴测测地,眼角翘起来,然后干脆利落地飞出去。他问,你相信神吗?福泽谕吉皱了下眉毛,没有回答;那声音传过去,在教堂里来来去去又荡了一圈,没得到什么,消失了。


然后他从上面走下来,走到蜡烛架那里。


“——叮咚,森鸥外死了。”他似笑非笑地掐灭了一根蜡烛,食指跟拇指碾一碾,灰都不剩下。


福泽谕吉很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嘴上没说,心里却想着,如果这人真能死掉就好,乐得清静;可偏偏就是死不了,才赖在这儿处处惹麻烦。


——梦境的钥匙丢失了,现在任谁也不知道哪个才是真实。


离醒来可能还有很久,也不知道能不能顺利出去,一路过来,他们现在什么线索都没有,除了一具“森鸥外”的尸体,和一首歌。他仰头看着屋顶上的壁画……《最后的审判》。


看来着场景做的也挺走心的,这么大一教堂还画得这么细。不过也幸好这是个没人的好地方,时间走这么慢,待在这儿除了思考人生什么都干不了。


天亮之后上帝会如何审判?


他不知道。






 


 


 


 


9


 












 


 


 


 


 


10


 


那是什么鬼表情啊,他笑着说。




福泽瞪着他看。但是他又能说什么?他们必定要遭遇这些,在误入这个敌方的陷阱后就应当已经清楚这一点。




您也受了伤吗……森鸥外艰难地起身,手还按著腹部,白色的手套都给血染红了。而福泽经他这么一说才察觉到自己的狼狈模洋;银发和和服上沾染的血迹,指缝中卡着泥土兴许是刚才倒在地上无意识时弄到的,还有长时间紧绷导致酸涩疼痛的肌肉。他抬起手,将手中的“钥匙”递给森鸥外。本还想藉此抓 住对方,但那个想法又被他自己狠狠拒绝了。这似乎不是他的血。




我们该走了,森鸥外说,必须赶紧离开这里。




还来不及反应,眼前的黑手党首领忽然一分为三——中立区诊所里瘦弱的黑发医师,以及穿着相同医用白袍的中年男子。三人都有着酒红色的双眼。




他猛然想起在梦的最后,自己在下坠。








他手拿棋谱在和室里正坐面对棋盘,乱步趴在他身旁的榻榻米上看漫画。少年嘴里喃喃念着什么,自己因为“猫”这个字眼而被吸引过去,却想不起接下来又说了什么。从小专注于习武的他鲜少碰触到小说漫画一类的事物,或许这便是为何森嘲笑他脑袋古板。




那是一个术语。似乎还说了轮子。鲜血的颜色。他沉入水中,水压迫他的肋骨,他的视线充斥着黑暗与迸裂散射的光线,他将无法呼吸。




乱步哇的一声叫出来,他眼前的影像也跟着消失殆尽。他说福泽老师,要是现实发生这种事情就麻烦了啊,我可不想这么死去。福泽转头去看他。少年猫一般的瞳笑着弯起来,闪着亮光。




然后那双眼睛忽然变了颜色,红得发紫。森鸥外注视着他,笑着。




福泽无法动弹。他看著森缓缓走向自己,手上没有白色的手套,因为他并非黑手党首领——医师的白袍在他身后翻动,森鸥外的表情木然,他的深色衬衫上头有大片血汗,领带被撕扯成破烂不堪的布条。他伸手勒住福泽的脖颈,拇指按住气管的位置,使劲地掐住。




他不确定这个人真的是森。他是否和自己一洋看到的不同的人,不同的模洋,不同的……时间。观测者。他吃力地张口喘息,福泽直直盯着那双眼睛,眼白周围布满血丝。森,他低吼,沙哑的声音却无法传达到眼前男人的耳中。他尝试挪动身体,颤抖着,然后发现自己手上握着一把染血的剑。




他感到绝望蔓延全身,想起了自己所遗忘的话语。自相残杀,如此轻松便能说出的词,而现在他们面临的将是同洋的处境。


 


 


 


 


 


 


11





 


 


 


 


 


 


 


 


END





“我們可以講一整天的話,把過去十年不能說的話充分交談”
文金會真棒啊,這句話我想寫進我的長篇福森(等等

要說大學選擇文學系的原因
除了傳播分數沒到還有父母不給讀藝術相關
大概就是、因為高中時精神實在被摧殘得太痛苦了
所以想要暫時躲在文字裡療傷吧

要說什麼的話
應該是、遇見了您。

不是長大後再說的
不是以後還有機會的
給予了我這份希望這份喜歡
就該思考到每一份可能
不然當初就不該讓我接觸到這些事物
當初就該把我關起來什麼都別讓我接觸

【《飄》讀後感想 】

郝思嘉(Scarlett O'Hara)身上流淌著愛爾蘭人的血液。她不輕易放棄,不服輸,她不顧世俗的眼光,擺脫那個時代對女人的看法,在戰後的荒蕪當中開闢出一條路。

但她的眼神始終落在衛希禮(Ashley Wilkes)一個人身上,一個具備她所未擁有而為之吸引的氣質的紳士,一個只能停留在舊時代無法前進的男人。

我們總祈禱她早日看破希禮的懦弱,她的腦海裡所看見的希禮卻始終停留在最初對他的完美形象,鍥而不捨地追逐著他的背影,直到最後才真正醒悟:原來她一直追逐的是一個幻覺,眼前的男人已不再是她曾經所愛的那個模樣。

與她相同的是白瑞德(Rhett Butler),但他老早就看破希禮是怎樣的人,以及思嘉與自己是如此相似。他不只一次向思嘉表明心意,甚至幾次用上了強硬的手段,甚至打破自己不結婚的誓言,卻仍無法使她回過身來愛他。好不容易思嘉終於明白自己愛的是瑞德,願意和他一同重建感情,他卻表示自己已經累了——這麼多年來的追逐已將他的熱情消磨殆盡,他無力再去愛,也不願意再冒一次險。

大概就打到這裡,最後幾章在看的途中被打斷好幾次,所以情緒沒辦法好好銜接到結局的部分。

其實最後還蠻勵志的(全書最有名的那句「不管怎麼樣,明天又是新的一天。」),呼應到最初父親對思嘉說的:「土地是世界上唯一值得你去為之工作,為之戰鬥,為之犧牲的東西,因為它是唯一永恆的東西。」

思嘉在瑞德離開後回想起陶樂(Tara) ,她在那塊土地上長大,也給予她重新站起的力量,而她渴望再度回到故鄉,再次燃起希望——但或許是電影塑造的情緒比較強烈,小說的結局給我的感覺比較像是沉重而緩慢的小提琴,好不容易盼到有重新昂揚的兆頭,卻在那一瞬間戛然而止,讓人久久無法擺脫那種哀傷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