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落

席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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湾家
文章繁简不一
随心情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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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度沉迷文豪野犬
沉在冷坑底部的西伯利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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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森红与

無賴派 | 無題

#不知道會不會有後續

#可能之後會再修改加個歌詞什麼的(?

#微織太&織安

#安吾視角

#文筆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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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種無形的力量驅使我步入車站旁的一家酒吧。

也許是因為天氣冷得讓人想趕緊逃回家,裡頭空蕩蕩的......
不,還坐著一個人。

「老闆,再來一罐蟹肉罐頭。」
開朗、明亮——同時也是熟悉的聲音在窄小的空間裡顯得格外響亮。

呼吸猛然一滯。

短暫的詫異過後,我迅速回復面無表情的狀態,抬起手推了推架在鼻樑上的黑色圓框眼鏡。「是你。」

正拈起蟹肉的手指頓住,頭髮蓬亂的青年緩緩轉過頭。

沙色的長大衣下襬揚起。

「安吾!好久不見!」
燦爛的笑容在青年的臉上綻放。他砰地一聲跳下椅子,大大張開手臂,「近來過得可好?」

我逕自越過他,走到酒吧最盡頭的位子坐下。「請給我一杯威士忌。」

冰塊在金黃色的液體內載浮載沉。我啜飲了一口,酒精滑入我的喉嚨。暖意在我的體內蔓延,卻進不了我的心。

那討厭的傢伙拿著他的食物湊了過來。「滾開,太宰。」

「好友難得相聚耶!當然要慶祝一下。」

「我沒記錯的話,上一次和你見面好像才不到半個月。」而且還是在醫院裡面——天知道我有多後悔答應與太宰的交易。裹著厚厚的紗布雖然不太舒服,但總比被電鋸切開身體、再強行癒合要好上太多。

「哈哈對哦,我忘了......」

「而且——」我的視線落到木質的吧台上頭。

「『我們』是永遠無法再聚在一起的了。」

眼前閃過一抹暗紅。

氣氛驟然變得僵硬。一時間只有店內播放的音樂聲。

「我們」指的是三個人。

曾經是。

我抬起頭。太宰的表情和我想的一樣——沒有改變。他就只是掛著笑臉、靜靜回視著我,
就像他討厭的,那個掌控著一切的男人一樣。

然後纏著繃帶的手向前伸。

「啊啊,組合終於被打敗了呢。是偵探社、黑手黨和異能特務科共同的勝利呢!安吾你不知道,我們當天晚上舉辦了派對,慶功宴兼歡迎小鏡花入社。可惜安吾你沒有來啊,你可是大功臣之一耶~」太宰高高仰起頭,落下的蟹肉有些掉到他的臉上,有點噁心。

這讓我想起我們初遇時的情景,不由得皺起眉頭。
「我要走了。」

「怎麼,你要回去了?」太宰感到掃興地說道

快不行了。
我一口把威士忌飲盡,拿出皮夾準備付錢。太宰擺出一副無趣的表情,拉過我的酒杯,撈起還沒融化的方型冰塊放入嘴中,發出咔啦咔啦碎裂的噪音。

在我遞出一張紙鈔的瞬間,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皮夾從我手中一把抽走。
「喂,你幹什麼!」

然而下一秒,我睜大眼睛望著他從皮夾的夾層中抽出一張紙——
要不是他拿出來,我幾乎已經忘了自己曾放了那種東西到皮夾裡面。

那是一張照片,上頭的三個人對著鏡頭開心地笑著。

暗紅短髮、茶褐色的眼睛、極其淺淡的微笑。

「你知道嗎,我真討厭當時自己說了那句話。」太宰的聲音近乎低語,「那真的是我們最後一次聚在一起。你和我,還有......」

織田作。

那個名字彷彿魔咒,打破時空把我們捲入記憶的漩渦。

「......夠了。」我搖搖晃晃的起身,伸手奪下太宰手中的照片和皮夾,一股腦兒塞進口袋,抓起公事包快步走出酒吧。

外頭飄著細雨。我在撐傘的人群中疾步行進,雨滴落在眼睛上逐漸模糊了視線。

太宰拿出照片時,臉上一閃而過的情緒還烙印在我眼前。

我聽說,事發後第一個衝進去的就是太宰。

他為了自己無法拯救織田作而深深恨著自己。

就如同我為了臥底工作間接害死織田作一樣。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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